还不如一直缄默着盯着她的唇。
我发现她在微不可查的颤抖,不是羞赧而是兴奋。她飞舞的发丝轻搔着我的脸,这雌性的茎脉,为何不扎根在这儿?
“你有渴望的东西吗?”我说。
风突然叫嚣了起来,她的话顺着渐大的风声推搡着跑进我的耳道:
“我渴望成为你衬衫的第三颗纽扣。”
“为什麽?”
“哪儿离你的心髒最近。”
我被她的热烘的産生幻觉,隔着火光看她像中世纪放在十字架下处以火刑的女巫,眯起眼调笑着,每对视一秒我的身上的火焰就被她助长几分,伴着大风有种要把世界焚烧的架势。
“你呢?”她问。
“我不知道,也可能是渴望的实在太多了。”
“那东西明明呼之欲出不是吗,你只是羞于说出来。”
“我……”
“你需要一个french kiss,吮吸时的动作就像是无声咀嚼了那些话了。”
“真是湿漉漉的告密啊。”
“雷古勒斯。”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