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身碎骨!”
趁他们痛苦之余,一脚将两人踹进房间,将碍手的烟头扔在他们身上,昏暗的房间里即将熄灭的烟蒂是唯一的光源,那微弱的火光由下至上只模糊照着我下半张脸,如索命的魔鬼。
我咬牙切齿的说:
“你们好啊埃弗里和沙克尔,明白吗?你们马上就是家族单传了。”
两人似乎预料到什麽,开始破口大骂:
“该死的贱女人,让我知道你是谁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要把你的肉剁碎然后喂给你的父母吃!”
“你一定是妖精和狼人交胚的贱种!”
他们夹紧双腿,疯了似的向墙角蠕动。意识到放狠话不行,就把希望寄存在校规上。
“这里可是学校!邓布利多!对!邓布利多马上就会来的!你无故殴打同学,你会被退学的!”
我的耐心被消耗殆尽,揉了揉发聩的耳朵回击:
“自视甚高的男性物种,以为多了一块肉瘤就高人一等吗?拿癌变的器官蔑视女性,恶心至极!”
“腿立僵!”
“速速变小!”
念完咒语我畅快的大笑,擡起脚向那处狠狠的碾着,猛的发狠他们竟然可笑的晕了过去。
突然,门外还残留着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心里一沉,收气笑意屏吸蹑手蹑脚的朝着外面走去。愈来靠近光亮处使我愈紧张,我将魔杖当做匕首先探了出去。看见人影后猛的扎了下去!
“杖下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