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等一个朋友。”
“朋友?”
他灰色的眼眸看向我,我一下就被钉住在原地,脚底也生出根,身体长出果,让他摘,让他摸:
“你呢?”
“我来找人。”
“谁?”
“现在不找了,我想找个人聊聊天。”
一阵沉默。风将我们的袍子吹叠在了一起,他仿佛感受到了我的颤抖,张口说:
“爱一个人是什麽样的感受呢?”
“是觉得他存在自己的身体里,朦胧的覆盖着自己的命运,那感觉直到死才会消失。”
“诗意的回複。通俗点来讲就是占有与被占有,渴望与被渴望吗?”
“是的。”
“那为什麽我尝不到爱的滋味?”
“爱是一种畸形,因为你实在是太健康了,你没病。”
雷古勒斯笑着摇摇头,不可否置。
chapter「可悲可悯」
在读这部独白的你们,是否有过疑问——
既知道逢魔时代的降临,为何不去阻止呢?何不在那人羽翼还尚未丰满时就杀了他,列一张杀戮名单,一一将恶人处死。
虽说人生的一半是在欲说还休,但我必须要提到一个哲学家——巴门尼德。他所说的“真理之道”和“意见之道”了,后者不用去管它,而我的解释如下:
既然我们现在能够知道通常被认为是过去的事物,那麽它实际上就不能是过去的,而一定在某种意义上是现在存在着的。我不可能也不被允许更改别人的轨迹,一个既定的事实,无论怎样煽动发展,结果只会波折一小段转而又趋于同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