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古勒斯后知后觉自己的失礼,将道歉信匆忙的放在了枕边,落荒而逃了。
回到寝室后,雷古勒斯翻开书强迫自己投入进去,冗长的呆滞过后他叹了口浊气,站起身盯着玻璃窗上倒映的自己。
小巴蒂被雷古勒斯吵醒了,侧躺着杵着头,一边打哈欠一边说:
“去干什麽坏事了?”
雷古勒斯交叉着手放在腹前,搓撚着手指:
“没什麽,去看望了一个病人。”
“哦——一位女病人,会是谁呢?”
“别装了,你一定猜到了。”
“好吧,我猜的是那位想嫁进布莱克的小姐。”
“别这麽说,都是校刊的胡诌。”
“别真欺骗到自己了雷古,你明明在享受。”
“我……”
“一个年轻貌美,家室不错,能力出衆的女孩还全心全意喜欢你,如果你对她有一点好感就去跟布莱克夫人说吧,这完全是纯血的抢手货不是吗?”
“我会考虑的。”
小巴蒂笑了几声,又了盖上被子一副準备睡觉的姿势:
“好好想想吧那个布莱克。”
不可否认的,秘密探访时的观摩的确无耻。但,这种不安的罪恶感却让他觉得无比畅快。自从西里斯与家族决裂后,他这个第二顺位就成了内定的家主,他已经不再渴望一个朋友了,现实的鞭挞让他更加明晰自己的使命,为了布莱克,为了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