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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九月某日,十四岁的雷古勒斯尸体似的仰卧在床上,右边的百叶窗被风挑逗的咯咯笑,阴影在他脸上来回波动。
沃尔布加在另一头的花园与客人喝下午茶;奥莱恩在地窖挑选晚餐时要喝的红酒;西里斯去了麻瓜镇上的书店,当然是为了看门口那些老人打桥牌。
他终于放过果汁横流的桃子,转而指尖挑起床头柜上的绿丝带,缓缓盖在眼睛上,享受着丝带尾端被风吹起在脸上瘙痒的感觉。
昏暗袭来,雷古勒斯回想起卡西·德西里:
在无数帧里,仿佛从来没有她的侧视,任何一次的对望,那饱含热意的眸子,永远是直面的,滚烫的。就像那位叫里尔克的诗人,他滑稽荒诞的死于玫瑰的刺,但雷古勒斯离死在卡西的目光也将近了。
异国求学的女巫,纯血家族的子嗣,斯莱特林的同级生,褐色的琉璃珠似的眼睛,柔顺发亮的棕长发,窘迫时频繁拢碎发的下意识动作,爱在塔楼占蔔时吸烟的小习惯,被关禁闭也要偷放肖邦舞曲的秘密。
那条卡西遗落在桌上的丝带,将这些都打包捆住,扔进雷古勒斯的脑子里。若要仔细研磨起源,还要感谢西里斯。
那天掠夺者们正无差别恶作剧斯莱特林的学生,漫天燃烧的玫瑰花瓣洋洋洒洒,只要接触就会身上着火。但也只是身体的灼烧感,衣服与皮肤是完好无损的,故而惊声尖叫和用水咒扑灭完全无效。
“恶毒的蛇精们!在魁地奇作弊和用烂招这是你们罪有应得! ”
詹姆和西里斯骑着扫帚在头顶飞舞,卢平在下面站着笑,他旁边的彼得则在吹口哨嘲讽。恰好卡西的占蔔课结束,她小心翼翼躲开这些危险,尝试挨着墙逃走。可命运总是不尽人意,一瓣火红的花瓣落到了她的占蔔论文上。
“卡西!你的论文着火了!”
路易斯惊恐的指着卡西手中的一团愈烧来旺火。随后愤怒的掏出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