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正午我将带我的新丈夫来庄园共餐。距离上一次的见面已经过去一月有余了,我和莱瑟斯在英国旅行时给你带了礼物,如果想知道是什麽的话,就早点来餐厅。多笑笑,出来走走吧卡西,我们无论如何都很爱你。
爱你的姨母娜塔莎」
最后,我还是来到了餐厅,但娜塔莎还没到。我无聊的站在露台上俯视庄园里的夹道,日光浴火辣到了快把我淹死,眯起眼睛盯着树荫下款款走来的新婚夫妇,空中弥漫的热浪像铺陈的无色花毯。娜塔莎穿着黑色的蕾丝吊带裙,上面嵌满了黑色的宝石,纤细的脖颈上挂着多层的同色宝石项链,半扎的发髻让他看起来慵懒优雅。
旁边莱瑟斯的宽大条纹衬衫被风吹的鼓起了波浪,领口大开着,白色的短裤被光照拂的更加刺眼,上下都有肌肤裸露着。在那封简短的信上简短的提到的那个人直截了当的出现在了眼前。
预言的能力,让我觉得这对表面甜蜜的夫妻,其实已经坏的彻底。
待两人走进了餐厅,娜塔莎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拥抱住了我,摸摸我的脑袋,嘴上和波琳娜寒暄。而莱瑟斯像一个羞赧的男孩,规矩的站在旁边,眼神却无比放蕩,来回扫视着我,无关情爱,那是一种冷酷的打量。
一个无比会僞装自己的讨厌鬼。
2
与莱瑟斯的二次见面,以娜塔莉的葬礼开幕。
他以丧妻之痛为由,嚣张的入住了我的隔壁,美其名曰照顾一个孤僻的孩子。也可恶的顶替了我魔咒老师的职位,肆无忌惮的当起了侦探:
“梅林啊,十三年之前毫无魔力的德西里小姐,居然因为一首肖邦的舞曲就魔力波动了……我们该说她是幸运呢?还是不幸?”
莱瑟斯戏谑的靠在沙发的椅背,一双修长的腿搭在矮桌上,把玩着手中的魔杖。
“起码我不会对亲密的人下手。”
莱瑟斯猛的一僵,正襟危坐的看着我,紧盯着我的唇试图猜想出还能吐露出什麽鬼话,他却又戏剧性的放松,又靠了回去:
“没什麽,希望德西里小姐能一直清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