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你睡了吗?”
西里斯没有回答,他的沉默使时间静止。
雷古勒斯自顾自的继续说:
“我记得你和艾席蒙在阳台上聊天。”
“可你打断了。”
西里斯把被子拽过来了一点,将身体盖住一半,他仰躺着闭目回答。
“ 我觉得你很想和艾席蒙交朋友。”西里斯说。
“不,呃……我是说我只是好奇她而已。”
“雷尔你的借口太俗套了。”
“你呢,西里斯你觉得她怎麽样?”
“一个无信仰的女巫。”
“嗯?”
“她没有父母,就不会被儿时灌输的思想左右,没有派别就不会被强制维系那些幕僚,没有仰慕的人,就不会被感性钳制。她是自由人。”
“西里斯这听起来你很羡慕她。”
“一半一半,我觉得她总是难将自我宣之于口,当然,我说的不仅仅是她的口吃。”
“你觉得一个患有缺陷的孤独患者其实更需要一个信仰,将郁结在心的恼事和怨天尤人的话都找一个永远不会反驳你的对象诉说吗?”
“说的没错。”
“她说她喜欢我。”
“或许她喜欢的只是布莱克,而无关前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