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莉娜是个好孩子。”塔莉娅依旧坐在那里, 像是没有听到本的话, “她懂事、听话、温柔又善良, 她不像我,从来也不会闯祸。”
“我的宝贝妹妹, 她做了我们要求她做的一切!天黑了不要出门、不要和不认识的人说话、不要去危险的地方……为什麽这些事情会发生在她身上?!”塔莉娅看着对面的警察, 眨眼的瞬间, 眼泪就落了下来。
“……抱歉。”本擡起的手又放了下去, 有些无力地道歉。
“我母亲做了所有该做的事情。立刻报警,送波莉娜去了医院做了全部的检查,甚至没有给她洗澡……没有人,包括警察在内没有一个人,关心她,关心我们。”塔莉娅冷笑着,“你们知道那个傻【哔——】警察问的是什麽吗?”
阿琳娜抓住女儿的手,看向对面的三位客人:“奥卡姆·多恩问我的第一句话, ‘你确定你说得没问题吗?据我所知那家人很有钱, 您女儿真的是被强迫的吗?’”
迪克和本一同皱起眉。
他们俩不仅在布鲁德海文,就算是放在全美国的警察中也是相当正派的人了, 对于奥卡姆·多恩的行为自然是完全不赞同。
“从这一刻起,我就知道,我不能把我女儿的案子放在这个家伙手里,但是我别无他法。”阿琳娜闭上眼睛深吸气。
“妈妈向警局投诉, 但没有人听她的,她甚至尝试去另一个警局报案, 但被告知只能在辖区内报警,且不能重複报案。”塔莉娅伸手轻抚母亲的后背,接替她解释着。
“所有人都觉得,我女儿的遭遇,是因为她做了什麽事情导致的……他们就是不明白,有错的从来不是我的女儿。”阿琳娜眼泪默默地落下来。
伊玛拉转头,看着旁边柜子上摆放着的家族合影:“人们总是愿意或者说需要去相信,这个世界是有逻辑且公正的。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个人遭受了伤害,那必然是这个人做错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