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迪克和伊玛拉也失去了调侃的心情,毕竟这种事情向来是对方越不好意思反而越有趣的。
“从小就是个行动力超强的人啊,莫瑞警官。”伊玛拉还夸了一句。
本当即做了个不伦不类的脱帽礼动作:“感谢夸奖。”
“总之,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基本可以确定,莫莱顿和卡恩是当时波莉娜案件的罪魁祸首。”迪克把话题拉回正事。
“你们找到特里萨一家了吗?”伊玛拉端起旁边的咖啡喝了一口。
“找到了,实际上,非常好找。” 说到这个问题,迪克又是一头官司,“先出发,我路上和你们解释。”
在妹妹波莉娜受到伤害的那年,塔莉娅正好服了兵役,因为种种因素叠加,她没有回来在前线待了五年,直到去年年底的时候。
迪克开着车带着伊玛拉和本前往他打听到的地址:“去年年中,塔莉娅所在的分队发生了意外,被敌军的导弹击中,除了她和另一个人,全军覆没,塔莉娅双腿粉碎性骨折连带头部创伤引发昏迷,被送回国内,然后就因为伤势退役了。”
“你这话让我感觉还有下一句。”伊玛拉坐在副驾驶上,手里还拿着自己没喝完的咖啡。
“阿琳娜·特里萨,也就是那位母亲,在去年的时候也被确诊为乳腺癌。”迪克语气低沉,“一个月前被告知癌竈转移,目前癌细胞已经入侵了她身体的主要器官,生命进入了倒计时。”
“命运总向不幸者倾倒苦难。”本突然感慨了一句,“不过我以为乳腺癌还是相对好治疗的?我家里也有长辈是乳腺癌,但治愈了诶。”
“这个也要分情况。”伊玛拉简单解释了一下不同类型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