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死于非命的、刚刚成年的孩子其实是一个侵犯他人却逃过一劫的罪犯,这件事对陪审团来说或许还算常见,但要是加上“这个孩子从小被父母虐待长大”的前提,可能就会引起一些情感丰沛者的同情。
反正受到伤害的不是我自己,所以这个孩子做出这些恶行肯定是有原因的。
人们总会这样说,当然,他们不会说出前半句话。
被局长问起来,迪克和本就推脱“案子太多了,要一个一个来,我们先抓住杀害保罗·莫莱顿的兇手比较重要”。
杀人案,尤其还是疑似报仇的连环杀人案,重要程度比虐待案高一些对外也说得通,局长大概率也只是想要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便没有多说。
无法解开受害者的档案,那就从另一个角度入手。
迪克和本也没有放过对特里萨家的调查。
“事实证明,波莉娜曾经和保罗·莫莱顿是同学,而斯莱恩·卡恩则是他们的学长,而且听听这个。”本翻着自己随身的小记录册,“在阿琳娜·特里萨报警之后,莫莱顿和卡恩在两天后被学校处罚停课两周,记过两年。”
“面子工程。”伊玛拉翻了个白眼。
对于这样的孩子来说,停课简直就是给他们更多的自由,毫无惩罚力度。记过两年就更别说了,到期自动消除有什麽威胁啊。
迪克举起手里的笔发言:“看起来,法院没有给的惩罚,来莫顿夫妻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