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瑞德医生。”亨利原地站定打了个招呼,然后不着痕迹地吸了吸鼻子,“看起来上班第一天就非常忙碌啊。”
“非常不幸,是的。”伊玛拉叹气。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工作加油。”暂时还没有尸体需要处理的亨利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你也是。”伊玛拉点点头,表示自己接到了对方的祝福。
伍德先一步来到解剖室,他举着相机对尸体从上到下的仔细拍照,每一处细节都没有放过,然后在衣服侧边贴上胶带,沿着完好的部分剪开收好。
胶带可以让人明白如何对齐被剪开的衣服。
然后伍德把尸体身上的每一块垃圾都收集起来,装进证物袋,最后用水沖洗了上边的污渍,带着污渍的髒水顺着解剖台两边的水槽流进角落里的水桶。
在案子完结之前,从尸体身上收集到的一切物证都不会被放过。
等到他完成了所有的事前工作,伊玛拉才开始她的解剖。
“把所有的东西都送去物证科,虫子送去实验室。”她顺口叮嘱了一句。
“好的,瑞德医生。”伍德非常明白这些流程,也明白伊玛拉的叮嘱是为了提醒他明确责任。
动刀之前一如既往地需要先检查尸体的外在情况。
观察、测试肝温又上手感受了一下尸体的情况后,伊玛拉推翻了自己一开始在室外对尸体死亡时间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