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玛拉总是很注意这样的“仪式感”。
不过瑞德家的人都很喜欢,因此也没什麽大不了。
“斯潘塞什麽时候回来?”戴安娜又问了一遍。
治疗她的药物会带来一些副作用,最近戴安娜换了新药,其中一种稍微有些影响她的记忆力,这已经是她今天晚上第三次询问同一个问题了。
伊玛拉没有任何不耐烦,和前两次一样耐心地回答:“斯潘大概在三点到家。”
“今年你也没有邀请你们的爸爸,对吗?”戴安娜叹气。
“没有。”伊玛拉端着一盘小零食来到客厅,“我没有他任何的联系方式,很明显,他也没有主动联系我们的想法。”
当年父亲和母亲离婚之后,这位男士就这麽消失在了妻子孩子的生活中,刚开始几年还尝试打电话或者别的什麽方式来联系一下孩子们,但在姐弟俩的冷漠中慢慢地就失去了联系。
伊玛拉至今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为什麽突然离婚,但因为父亲的态度,她也有些郁闷不想主动。
戴安娜看着倔强的女儿,无奈地叹了口气。
只是现在她的大脑也不是很听指挥,她总潜意识觉得自己和前夫的关系没有恶化到这个地步,但具体是什麽情况她也想不起来。
干脆就随孩子们去了。
总归她的孩子们这麽好,他们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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