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性格原因,斯潘塞·瑞德无法成为一个心理医生或者精神科医生,于是他成为bau的一员,继续在这个範围内发挥自己的能力
于是她的女儿开始想要成为一个医生。一个人的一生是无法逃避生病的,伊玛拉看着自己的母亲想要让更多的像母亲一样的人得到救赎。
但见得越多、知道得越多,伊玛拉知道,医生可能是这个世界上见证过最多“无能为力”的存在,于是她转换了方向,为死者言,慰生者心。
只是这样的缘由,在成年人的世界甚至称得上傻气,听起来更像是小学生写作文的时候会说出来的话。
但这个理由在迪克这里很能说得通。
毕竟,他可是个超英。
每一个超英决心站出来的原因可能都不太一样,但大概率相同的,他们都追求一种“正义”,不论是普世的正义还是个人内心的正义。
而“正义”这个词彙、这个概念,在成年人的世界,被翻来覆去地嘲讽。
“是这样啊,很厉害。”迪克坦然地夸奖着。
伊玛拉头都没擡,给他换了药之后就把东西收拾好,重新放回客厅的电视柜里去了。
迪克看着伊玛拉的背影,表情有些微妙地複杂。
“对了。”伊玛拉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我弟弟知道我谈恋爱啦,想着大家要不有时间一块吃个饭?”
“好啊好啊。”迪克脑子都没转一口就答应下来,“我记得他是fbi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