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他也不会和我说。”老怀特耸肩,“年轻人会和自己的心理医生说一切事情,但却吝啬于和自己的家人开口。”
伊玛拉眨眨眼,心说怀特先生说的确实也是事实,只是他可能没意识到,年轻人只能是在和家人倾诉失败,并且是多次失败之后,才选择和其他人说。
“但是你这麽一说,我确实想起来了点事情。”老怀特又清了清嗓子,“前几年班杰明似乎被确认了什麽心理疾病,医生说会産生幻听和幻觉,需要一直吃药。”
幻听和幻觉这两个词一出来,伊玛拉立刻就擡起头:“还有谁知道他的这个情况吗?”
“不太多。”奇怪于对方竟然对这样的事情感兴趣,但也没有迟疑,老怀特仔细想了想,“除了家里人,还有他的心理医生,还要算上当时把他辞退的老板,哦,确诊前期,他吃的药没有什麽用,也找过一些不太正规的地方,我妻子还试过找了个牧师做驱魔。”
“……是这样。”伊玛拉记下来,决定姑且还是查一下。
就从这个给人做驱魔的牧师查起吧。
不论是信奉天主教还是基督教,在这些正规宗教内部确实有着“驱魔师”的角色,哪怕直到今天,也依旧合法地存在着。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和观念的开放,越来越多的教堂禁止牧师进行所谓的“驱魔行动”,更多所谓“着魔”的教徒大概率只是需要一个严谨的医生或者心理医生。
目前来说,依旧保留这个项目的教堂要麽就是犄角旮旯的小县城,要麽就干脆不是什麽正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