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住在单人病房里,实际上美国绝大部分医院还是单间多一些,可能是本地人对医疗隐私的看重吧。
而这边的病床也很大,甚至比一些单人床还要大一些,稍微挤一挤能躺下两个人绝不是玩笑话。
迪克下意识就要拒绝:“我不……”
伊玛拉打断了他,甚至有些不讲道理:“可是我需要你,我很需要你抱抱我,所以,please?”
蓝色的眼睛和金棕色的眼睛对视片刻,最终还是蓝色眼睛的主人举手投降。
“你这边的手在输液,往另一边让让吧。”迪克站起来,将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然后才发现自己里边的打底衫穿反了。
怪不得刚才觉得有点勒。
迪克关门掩了一下外边的视线,将里边的衣服重新穿好,然后才来到伊玛拉身边。
伊玛拉舒舒服服地靠在男朋友怀里,没有输液的手也和男友十指相扣。
“我很抱歉。”她轻声说着。
“什麽?”迪克不懂。
伊玛拉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拽起一片衣角揉来揉去:“很抱歉让你这麽担心我。”
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麽给你说我的秘密。“不!”迪克从来没有这麽严厉地对伊玛拉说过话,他立刻支起上半身,将伊玛拉的身体掰过来,皱着眉看着她的眼睛,“这不是你的错,从来都不是,你永远不要因为这种事情道歉。”
“我才该是那个道歉的人。”他的语气又软和下来,将人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