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发后,伊玛拉缩回沙发后边,等待对面的除了痛呼之外的回应。
三秒,五秒,伊玛拉猛然从沙发后窜出。
将脚步声掩盖在同伴的呻】吟声之后,入侵者手中全自动步木仓架起,在她窜起的瞬间,沙发就被打成了筛子。
枪管擡起,威力巨大的弹药几乎是贴着对方的脸倾泻而出。
这一下下去,别说脸了,脑袋能不能拼起来还得看技术。
从公寓门被炸开的瞬间就没想着留活口的伊玛拉神情冷肃,确定再没有和她一样站起来的敌人后才微微放松。
后知后觉的疼痛传来,伊玛拉擡手摸了摸头,被炸开的碎片划破了头皮,血已经流到脖子了。
‘要审问一下吗?’朴善在伊玛拉身边双手抱胸。
‘这些是正规军的装扮。’沃夫冈观察了一圈,‘就算问了大概也不会有回应,你看,都自我了断了。’
原本还在痛呼的幸存者身体像是遭受了猛烈攻击一样骤然僵直,颤抖了几下后就彻底失去了气息。
毒死的。
都不用凑过去,看着对方死前的反应,伊玛拉就有了答案。
什麽样的组织,又有正规军的队伍,又是不留活口的残忍?
“我更在意另一个问题。”伊玛拉听到隐隐约约传来的警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