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谢过社工:“我们理解,谢谢,可以过去看看吗?”
“当然。”
社工继续去忙了,三人彼此对了个眼神。
伊玛拉深吸一口气:“别问,我的理智和情感正在互殴。”
“ too”本也摇摇头。
迪克什麽都没说,他伸手揽了一下伊玛拉的肩膀,很快就松开了手。
被起名欧文的男孩只有三岁,不能理解为什麽自己被陌生人带走,不能理解为什麽不能和自己的父母在一起,更不能理解为什麽他的爸爸妈妈就在门外却不能来抱抱他。
“我知道,但是这样的场景会让我不禁扪心自问,我们真的做了正确的事情吗?”本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们好。”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声,三人同时扭头看,刚才一直在长椅上哭泣的女士站在他们身后,她的身边紧紧地站着她的丈夫。
“你好,女士。”迪克回应了她。
“是你们负责欧文的案子吗?”这位女士看起来真的伤心透顶。
迪克张张嘴想解释,但又觉得对方估计没有那麽多精力去理解:“可以这麽说……”
“嘿。”伊玛拉皱着眉,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猛然扑上来的女士,并用不可拒绝的力气将人钳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