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曾经在斯潘塞那里看过太多案件, 伊玛拉看见这个点的第一反应就是“战利品”。
“这家伙在收集自己的战利品。”伊玛拉自言自语着。
这样的手法说明对方大概率不是初出茅庐, 但是时间跨度大得让人又开始怀疑是不是模仿作案。
毕竟就算假设第一起案件发生时, 罪犯只有不到二十岁, 那现在也该六十多岁七十了,当然不是说对方没这个能力,只是说,和受害者口供中提到的一些细节不相符。
“滴滴滴——”
办公室的电话响起,伊玛拉接通,对面说了些什麽,她露出了惊喜的笑容,然后一擡头就看到门口的亨利。
“我知道了, 一会我们过去, 好的,再见。”她挂掉电话, 看向亨利,“怎麽了?”
亨利站在门口表情有些凝重:“你得来看看这个。”
“什麽?”伊玛拉问着,站起身往外走。
“最近那个强jian犯,我认为他的犯案升级了。”亨利带着伊玛拉来到解剖室, 上边躺着一具女尸。
亨利双手插兜,表情冷峻:“这位女士符合受害者的一切特征, 我检查出来对方生前被暴力强jian过,死后也遭受了侮辱。”
伊玛拉下意识就想去一边的桌子上找解剖报告,紧接着意识到对方还没有开始。
“我还没有进行正式解剖。”亨利看到了伊玛拉的动作,走上前解释着,并将受害者尸体上的痕迹指给她看。
“全身多处挫伤,头部多处撕裂性伤口,颈部明显勒痕,看起来像是致命伤。”亨利一一点过去,“然而被害者有心髒病,所以我猜测她应该是心髒病突发外加窒息导致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