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部,瑞德医生。”伊玛拉接起电话。
“瑞德医生,在圣彼得仁慈医院,有一位受害者需要进行检测,请尽快赶来。”电话那边的同事打来了电话。
“好的。”
伊玛拉没犹豫,站起身就往外走,上班时间又是为了公事,她自然就可以开警局为法医部门配备的公车了。
关于法医的职责,其实比很多人想象中要广泛很多。
不仅仅只处理死人的事情,更多时候还会负责活人的一些临床鑒定内容,甚至也包揽了一部分属于鑒定科的拍照和取样工作。
毕竟不是所有的警局都有能力专门开一个鑒定科,甚至很多警局的法医工作都是外包出去给第三方机构的。
到了医院,伊玛拉见到了正在和自己同事说话的女士。
“他强jian了我!”伊玛拉听到了这位女士愤怒的声音。
“瑞德医生。”女警官看到了伊玛拉的到来,伸手招呼着,然后转头对受害者轻声安抚,“我们的医生会给你做强jian检测,我们会努力抓住这个家伙的。”
伊玛拉和这位女士对上了视线,没有什麽表情地点了点头。
这是她的经验之谈,在面对受到伤害,尤其是这样敏感伤害的受害人时,最好不要有太多的表情和话语,一个礼貌的微笑都可能被对方误会成对她/他的嘲笑。
“我会先给你其他的伤口进行拍照,请闭上眼睛正对着我。”伊玛拉公事公办的语气听上去有些不近人情,但这个时候对方或许并不需要小心翼翼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