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对自己家族很……怎麽说呢,狂热。”拉里·瓦特摊开手耸肩,“他在刚破産那会儿还来我的办公室闹过,就我听说,所有供职于冈特家族的人都曾被他闹过。”
迪克一针见血甚至有些冷酷地总结:“看不清现实的落魄人,还想着曾经的辉煌。”
拉里·瓦特点头赞同:“你说得对,他一直试图重建冈特家族的荣耀,但据我所知,他只是越欠越多。”
“你刚才说,其他人也被骚扰过,或许你还记得名字吗?”伊玛拉做出洗耳恭听的求知状。
“当然。”拉里·瓦特没有拒绝,把自己能想起来的名字都报了一圈。
谢过非常配合的律师先生,伊玛拉走出写字楼的瞬间被寒风击中,狠狠地抖了一下,小碎步快速回到车子里。
坐上副驾驶了才发现迪克只给她开了门,没有跟上来,伊玛拉疑惑地前后左右看了一圈,才隐约在更靠前一些的临街小店门口看见迪克的身影。
没两分钟,迪克一手一杯咖啡窜了回来。
“好冷好冷,给你的,热的大杯拿铁半糖加奶油。”迪克坐到驾驶座上后缩着脖子抖了抖,递出去右手中的咖啡,“我没记错吧?”
“没错,是我喜欢的口味,谢谢,非常体贴。”伊玛拉快乐地捧住暖呼呼的杯子,满意地抿了一口略还有些烫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