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方刚刚才因为养父受伤而请假,而且迪克看起来不是很想让别人知道他来自哪里。
并不知道真实情况的伊玛拉和大部分美国人一样,只以为布鲁斯·韦恩是一个热爱各种极限运动的富佬,家常便饭的受伤让人习惯,迪克也是因为不靠谱的领养人才闹了别扭自己出来打拼。
因此在犹豫之后,她还是把手机收了起来。
不管怎麽说现在情况还没有紧急到那个地步,还是先不打扰对方了吧。
伊玛拉若无其事转身,回到好友身边,继续讨论案件。
“这对父子的预估死亡时间在十年之前,我们知道什麽关于他们的信息?”伊玛拉伸手抵住下巴,看向唐普兰斯。
对尸骨状态熟记于心的唐普兰斯没有犹豫,张嘴就说:“小孩子身上没有防御伤,骨头的完整度很好,我确实有找到一些野兽的咬痕,但都是在被白骨化之后造成的,推测只是单纯的野生动物本能觅食行为。”
“但是这位杜邦先生就大不相同了。”唐普兰斯接过安吉拉手里的遥控器,把尸骨特写图片调出来放大,“他拥有最多的伤痕,其中十九处是生前造成的,三十八处是死后伤,均是利器伤痕。”
一张肋骨图片被放大,透过高清镜头能清晰地看到,上下两根肋骨上对称的拥有着v字形痕迹。
“双刃锐器,短剑吗?”伊玛拉立刻反应过来。
“我不做假设。”唐普兰斯非常严谨,“目前只能确定大约是三至四厘米宽的双刃锐器造成的伤痕,很大可能长度不超过十厘米,因为我没有在后端肋骨上发现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