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人员如梦初醒般地赶紧重新擡起手。
伊玛拉站在一边,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有些奇怪,总觉得事情哪里不太对劲。
‘真是离谱的演技,这样的家伙在我们片场连跑龙套都要被导演喊咔。’穿着居家服坐在桌子前大快朵颐的墨西哥男人含糊不清地吐槽着。
‘演技?’伊玛拉眨眨眼。
‘他们甚至都接不上台词。’利托举起叉子指指点点,‘你看你看!这家伙在想该怎麽说话呢。’
利托也是她所在族群里的成员,本职工作是个演员,在墨西哥长大的名演员,早年间硬汉直男的形象深入人心,其实是个深柜,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坦然出柜,目前依旧在墨西哥沖击影帝。
虽然心里住了个小公主,但在专业素养上确实没得说,既然他都吐槽了,那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就有猫腻。
伊玛拉转头,龇牙咧嘴揉了揉腰的壮汉已经要求查看唐普兰斯的提包了。
回想整个过程,好像这家伙专门就是沖着唐普兰斯来的,不论是上手还是说话,全都对着她一个,把真正把他踹倒的自己和站在一边的安吉拉无视了个透底。
甚至现在安吉拉就站在包围圈外边,都没人看着她!
大概是曾经见识过更加危急的情况,面对至少七八支木仓对着自己的情况,唐普兰斯反而显得松弛过了头,她一脸“就这”的表情把自己的提包拎起来塞进壮汉的怀里。
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帆布包被打开,一颗腐朽的深褐色头骨出现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