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边的搭档二人组在分析案件,伊玛拉则在解剖室重新把已经放进冷库的受害者尸体拉出来进行更细致的观察。
她绕着解剖台转了一圈又一圈,总觉得自己好像是错过了什麽东西,但一时半会又说不出来。
所有被害人被囚禁在某个不会被外人发现的地方,说明罪犯肯定有一个足够大的地方来同时关押四个甚至更多的受害者,这个地方要麽就是隔音做得好,要麽就是远离人烟不怕被发现。
可是检测结果说明,受害者在某个上个世纪甚至更古老的地下建筑中生存了一段时间,这样的建筑哪怕在布鲁德海文这样的地方也大多被好好地保护起来,并且很多都是私人财産并处在比较市中心的地方。
另外,受害者被囚禁在地下,并且没有得到食物与水。
这本来应当是证明罪犯对受害者的不在意与暴力,但所有的被害人尸体又得到了很好地照顾,并且在死后换上了合身且干净的衣物,这又说明罪犯是关心受害者的。
伊玛拉在随身的小本子上快速写下自己的困惑。
第一,对囚禁地点推断的矛盾。
第二,罪犯对受害者态度的矛盾。
第三,受害者是谁。
“所有的受害人都是金发,所有人都穿着特定风格的衣服……”伊玛拉突然停住,转身去翻放在自己桌子上关于第一起案件的资料。
第一起案件中,不论是夫妻还是孩子都被找到了真实身份,其中自然有一个问题。
所有的人,所穿着的衣服都不是他们失蹤时的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