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在拉斯维加斯长大的。”伊玛拉露出一个笑容,重重地把自己甩在床上,“然后在纽约读的书,有一个在fbi工作的弟弟,相信我,沃夫冈,没有什麽是我没见识过的了。”
‘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沃夫冈嗤笑一声,转身就消失在面前。
“嗯哼,晚安。”伊玛拉翻了个身,关掉屋子里的灯,陷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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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伊玛拉处理好自己落脚点和代步工具一类的问题正式入职已经是三天后了。
实际上按照原本的通知,伊玛拉还能再晚几天入职,好去熟悉熟悉这个陌生的城市,但布鲁德海文警署现在正在任职的这位老法医临时出了点问题。
衆所周知,冬天最可怕的不是积雪的路面,而是积雪又压实的结冰马路。
伊玛拉来到布鲁德海文的当天晚上就下了场大雪,第二天太阳又非常灿烂,于是马路在来来往往的车辆下变成了溜冰场。
老法医是在晚上下班的路上出的车祸。
为了躲避突然出现的行人而车辆失控打滑,整辆车翻了个底朝天,好在人问题不大,只是老年人骨头脆,肋骨断了几根,腿也不太行,甚至还有点轻微脑震蕩,所以紧急之下,伊玛拉就这麽入职了。
入职第一件事本来应该和本部门的人互相熟悉认识一下的,但是没那个时间。
“你好,瑞德医生,我们需要你现在立刻出发。”人刚到工作岗位,还没来得及和自己的新助手说几句话,内部电话就响了起来。
“是什麽情况?”伊玛拉有条不紊地打开属于自己的工具箱,检查里边有没有什麽东西是自己习惯拥有但是标準不配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