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恶趣味了,”伏黑惠摇了摇头,完全无法接受宿傩这种喜欢看人痛苦的乐趣。
就像他之前挖去了虎杖的心髒,让他差点死亡那样。
“这就是最恶的诅咒吗?”对两面宿傩的认知从大脑里被灌入的单薄说明变得鲜明起来,国木田独步紧紧抿着嘴,在不离身的手账本上奋笔疾书。
“的确是有够糟糕的性格,”与谢也晶子点了点头,表现出对金发同事不赞同的同意。
如果说森鸥外是由野心和其他勉强站得住脚的理由驱动着,会做出一些违背人类道德观念的事情,那这个家伙就完全只是单纯的“恶”而已。
他不需要理由,因为他即是诅咒本身。
“吃吃吃吃吃掉?”可怜的彭格列十代目已经完全要变成断电死机的状态,委实是见过的变//态还不够多。
“会为别人的痛苦而欣喜的糟糕家伙啊,”从不失手的最强杀手reborn也很少见到这种类型,于是严肃地思考着,“是很难对付的家伙呢。”
【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邪气,咒力已经在两面宿傩手中凝聚,身体却变得突然不听使唤。
“kufufufu,虽然有些危险,不过还是赶上了。”
在这具身体上,代表宿傩主控权的各种特征——无论是咒纹还是颧骨上的眼睛都没有消失,但不知道为什麽,却被强行切了号。
六道骸的左眼当中,数字由一到六,正在疯狂的跳跃切换,“我拥有前世的记忆,也可以使用曾经学到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