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王夫妇久别重逢互述情衷,司徒垚趁机问贾瑚,那个车轮是怎麽回事。贾瑚正好不想吃狗粮,就细细跟司徒垚说了橡胶的事,还说现在的成品比较粗糙,还有很大的改进空间。
接风宴上,司徒垚问他爹司徒坚去哪儿了,他从上回出来就没回去过,皇帝都在过问了。
司徒焞说他们来得正是时候,司徒坚先前去欧洲了,前段时间刚回来,目前在婆罗洲。
欧洲?!饶是贾瑚一向胆子大,也有点被司徒坚给吓到了。他是走的哪条路?苏伊士运河还没开挖,红海到地中海是走不通的,走好望角绕整个非洲大陆是不是又有点太远了?
贾瑚原本还没想好,完成任务以后做什麽。是住段时间等风向合适了打道回府,还是继续往西走一走。如今听说司徒坚都去了欧洲回来了,他立马有了新主意,打算先和司徒坚碰个头再说。
司徒焞对贾瑚的去向毫不在意,那是皇帝的人,他去哪里不归自己管。
从本质上来说,他和司徒坚、贾瑚等人出海的目的就不一样,他是搞屯垦搞开发的,他们是搞对外交流的,方式友不友好另说。
比起走得更远的司徒坚,司徒焞和朝廷的联系更加固定。贾瑚出发之前留了封信,请司徒焞下次派人回去的时候捎回去。
司徒堇收到贾瑚的第二封信已经是快到年底的时候了,他对贾瑚準备在外面浪一圈再回来的决定一点也不意外。
前几天,皇后向皇帝提了个要求,说司徒煜被圈是他罪有应得,可小孩子是无辜的,襁褓中就跟着父母生活在高墙内,从未见过外面的世界,实在可怜得很,想趁着过年把人接出来玩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