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岛修治闭上眼睛,不再搭理她。
坂本杏就在房间里陪着他,两个人谁也不说话的在房间里待了一下午。
期间津岛修治的肚子咕噜噜的叫。
“要吃点东西吗?”坂本杏将点心往前推了推。
津岛修治用被子蒙住头:“不要管我。”
他弱弱小小的,用被子一蒙整个人就跟不存在似的。
坂本杏:“……”
第四天。
满是消毒水药味的房间中,在津岛修治虚弱的快要睁不开眼睛时,坂本杏问:“要怎麽样才能够帮到你?”
她无法看着津岛修治在她的注视下死掉。
也无法装作什麽都不知道的以后不会再来看他。
津岛修治闭着眼睛,虚弱着声音:“不要管我,让我死掉就好了。”
“你很讨厌她吗?”对于大家族之间的联姻,坂本杏是知道的。
不论孩子喜不喜欢,只要大人说他或者她将来要跟你结婚,无论那个人有多恶劣,你今后的人生就已经定下了。
“我讨厌自己。”津岛修治被被子蒙着头,声音虚弱无力,“讨厌把我当筹码推出去的家人,讨厌这个家,讨厌这个世界。”
他说话语气很丧,对自己的人生充满绝望。
“离开津岛家,你就可以活下去吗?”
女孩子的声音清透稚嫩,像是一道光沖破困顿住他的黑暗,用被子蒙住脸的津岛修治睁开眼睛。
很长的时间过后,在坂本杏以为不会得到回答时,属于男孩子的手默默伸出了柔软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