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完全靠在了他身上。
“悟毕业以后想要做什麽?”津岛杏问。
与刚入学咒术高专高傲不可一世的神子比起来,现在的五条悟更加拥有了人性温柔的一面。
他想了想:“想要留在当老师。”
第一次听他说出要当老师的言论,津岛杏很是感兴趣:“为什麽要当老师?”
五条悟侧目看她,眼底涌动着细碎的光:“上面那层烂橘子肯定是要被摘下来的,年轻的咒术师才是改变咒术界的关键之处。”
津岛杏眨了眨眼睛:“悟是想要改变整个咒术界吗?”
五条悟:“想要破除腐败的制度。”
“很伟大的想法呢,”津岛杏握住他的手,“要加油哦。”
“杏呢?”五条悟问,“杏毕业后想要做什麽?”
细密的睫羽垂下来,看着前方地面上随风摆动的树叶阴影,津岛杏声音平缓:“我的话,大概不会呆在咒术界,在我成年后爸爸的资産会逐渐转移到我的名下,我要跟着爸爸学习他曾经学过的东西。”
接过爸爸名下的资産,学着爸爸守护坂本家的资産。
本来有一半的资産是太宰治的,但太宰治只要了横滨的港口黑手党大厦,其他的他全部都拒绝掉了。
要知道跟坂本家一半的资産比起来,横滨港口黑手党大厦根本不算什麽,津岛杏不明白他为什麽要拒绝。
坂本秀芥在电话里沉默良久,说:“可能他觉得有种东西比钱更珍贵吧。”
“是家人吗?”津岛杏知道爸爸想要表达的意思。
坂本秀芥道:“他说他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坂本家,家産在谁的名下也就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