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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弱了。

很脆弱,稍微不注意就会消散的存在。

父亲为什麽会承认她的友人身份?

无论是身份还是实力,她都是与父亲不对等的存在,是走在路上都不会被他杀生丸注意到的弱小生命。

猛地,杀生丸心里浮现出恼怒的情绪。

无他,只是父亲的友人让他很是失望。

戟的尖深深刺入津岛杏心髒下方的位置,噗嗤一声深入血肉的声音,一片冰凉与内里温热的血肉接触,津岛杏控制不住的“呜哇”张嘴吐出一口血。

她手中的柴刀砍在了两面宿傩的肩膀上,少年离她离得极近,衣襟前本就被血浸染的衣料再度被染透。

两面宿傩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眉。

脸上浮现出类似于不悦的表情。

还没完,津岛杏一手抓住他戟的戟柱,用的力气极大,阻止他将深入她血肉的武器抽出。

另一只拿着柴刀咒具的手擡起,刀锋从他肩膀处的血肉抽出,带出一片喷洒的血液,随即转变方向向他的脖子挥砍而去,却在接触到他脖颈皮肤时猛然失了力气,那抹锐利堪堪停在他脖颈小麦色的皮肤处,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津岛杏不甘心,满心绝望。

冰冷的琥珀瞳被悲恸浸满。

为什麽?

明明就差一点了。

她调动全身的力气,却被心髒下方的伤口疼的使不上力,全身上下的感观都在逐渐消失,大脑被疼痛占满,手指连动一下都要十分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