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之前在山坡上时两面宿傩也说过,她是在外面疗伤来着。
疗伤疗了十六年,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不会相信,除非那个时候发生了不得不让他们相信的事情。
津岛杏站起身,企图增加自己的气势,虽然没什麽用:“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
知道问出这个问题的自己很是奇怪,她找补解释道:“我只记得那个时候的我眼前一黑,后来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两面宿傩保持着双手拢在袖中的动作看着她,似乎要将她整个人给看透。
津岛杏毫不退缩的与他对视。
在她发怵之前,两面宿傩移开视线,转身:“跟上。”
津岛杏跟上他,发现两面宿傩走的方向是村长家。
到村长家的时候,两面宿傩一脚把紧闭的门踢出一个窟窿,用脚将门给拉开,里面的人也早已习惯了他这种态度。
只是在看到他身后的津岛杏时,满头白发的村长哗的一下就哭了。
“有什麽想问的快点问。”两面宿傩靠在墙上,皱着眉,忍受着村长的哭声。
津岛杏想要安慰村长,他却摇头只哭。
抓着津岛杏的袖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村长:你不懂啊杏大人!这些年我们过得有多胆战心惊!!
这句话村长也只敢想想。
在两面宿傩还在的情况下,一个字都不敢往外蹦。
等到村长结束重逢的喜悦之泪,情绪平稳下来后,津岛杏问了他十六年前她离开村子的事情。
村长给出的解释是:津岛杏因为过度使用灵力导致身体开始崩溃,整个人也陷入到了昏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