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守着那个大球了。”
衆人看向一天前还只有东京塔高的樱花球,此时扩展到近乎五倍,半座城市已经毁掉了。越靠近那里,咒力絮乱的感觉越明显,甚至没办法控制身体里咒力的路径流动——全身上下所有的咒力都想融进那些樱花中。
真希是天与咒缚,0咒力的她去观测情况最合适不过。
一直没吭声的胀相突然腿软,身体不受控制半跪在地。虎杖紧张的扶着他:“要不要休息一会?”
天使摇头:“你们没注意吗?那颗球越来越大了,它在吸收整个结界中的咒力。”
“咒灵由单纯的咒力组成,他受到的影响比咒术师强烈。”
“我们抓紧吧,快没时间了。”
虎杖揣揣不安的看着樱色大球,即使隔很远,他都能感觉到里面的咒力风暴有多麽爆裂。
五条老师,你一定要成功啊。
巨量的樱花围绕宿傩不断旋转,他伸出手试图强行突破,花瓣如同锋利的刀刃毫不客气的割伤他的手指。
很久没有受过伤的宿傩看着手指渗出的殷红鲜血,不由觉得有点好笑。这座樱花城确实控制住了他,□□伤害由伏黑的身体承受,他的灵魂安然无样。魔虚罗能够在适应对手术式后立即解法,但直到现在,它都无措的站在中间。
如果对手不用术式,单纯服从咒力吞噬的欲望,魔虚罗该怎麽突破?
宿傩看着□□被花瓣折磨到浑身残缺的魔虚罗,不由感慨道。
看来井上爱还残留了一丝理智,为了不伤害伏黑的身体,只是困住自己。
宿傩很熟悉现在的情况,千年前他就曾在黑色咒胎中诞生。再等一等吧,看情况,井上爱马上就要忘记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