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浑身插着花瓣举着枪,黑色的紧身衣浸透鲜血。他看上去经历了一场残酷的战斗,气息稍微不稳,也正是这点失误,让夏油杰得以反应。
“为什麽你会在这里?”夏油杰将理子挡在身后。
伏黑甚尔从通道走出来,举着枪的手抓了下头发:“竟然有女人为五条悟拼命。”
你爬到了五条悟身边,身下是一条鲜血之路。
握着五条悟的手,你气若游丝地道歉:“对不起……五条老师、我打不过他。”
呜咽痛哭代替了越来越小的道歉声,最终连哭声也不见。
你闭上了眼睛,空气中只剩夏日微风。
被握住的手指微微擡动,那双眼睛的苍荧之光再一次浮现,白色纤长睫毛晃动。
五条悟坐起身,身上的伤痕全然消失,只留下满地的鲜血证明刚才的战斗。
看着被握住的手,下意识捏了捏。
好软。
远处硝子她们已经赶来。
【2006年6月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医务室】
你从朦胧中醒来。额头被包上了纱布,骨折的手臂也打上了石膏。
短发女性在一片光晕中询问你的情况,挣扎着看清之后,你问:“硝子老师,你怎麽把头发剪短了?”
28岁的家入硝子因为术式一直被保护在安全的地方见证一个又一个同伴死去,清醒又透彻,酒精成为她的良药。而17岁的家入硝子顶着天才术师的名头,性格外冷内热,经常给两个不靠谱的同级扫尾。
你的声音太虚弱了,硝子没有听清凑近询问你:“什麽?”
——!
昏迷前的记忆回来,你猛的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