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减少这种情况,整条走廊往往是拉上厚重的窗帘的。
就连萩原研二刚来的那会儿,窗帘也都是拉上的。在这个大家都忙着抓捕怪盗基德的当口,却有人有閑心思将它们拉开了。
这难道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吗?
无论是安保人员还是怪盗基德都没有理由做多此一举的事情,除非这件事并不是多此一举,而是必要的动作。
男孩要求工作人员将走廊上的灯关闭,一路沐浴在月光下。
突兀地,他停在了一扇窗前。月光下显得格外白净的手套不知何时戴在了他的手上,随后男孩推开窗户,夜晚的冷风灌了进来,窗外的声音也一并突破了进来,像是打开了什麽特殊的开关。
衆人纷纷涌向窗前,只见绿荫遍地的铃木宅庭院,一席白色披风在天上的月与池塘的月的照耀下飞舞,自天空中如日本晚樱般缓缓落于地面。
月光与庭院中星星点点的人工光源之下,白的愈发白,黑的愈发黑,显出了来人手中抱着什麽的动作。
随后那抱着的什麽蠕动了一下,一双小手伸出,环住了怪盗基德的脖子,又从披风下探出了颗小脑袋,黑色的发在月光下看不真切,但是那一抹简洁的发箍倒是反光得发亮,不愧于它昂贵的品牌。
铃木次郎吉比铃木史郎还要激动,他大喊着“园子——”就从窗户翻了出去,直奔怪盗基德而去。亏得这里是一楼半,不然他这一身肌肉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从高处跳下去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