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说,调查实验药物被窃一事,已经拖延了足够久了,久到让人怀疑那些药物是否还存在着。何况他们还发现过类似药物的出现,可能实验药物早已被破解,就算找到偷窃者也毫无用处了。

于是宫野明美的坚持就成了宫野志保担忧的部分,她没有父母亲人在身边,是否钻进了牛角尖,陷入思维误区中无法摆脱过去的困扰。

哪怕宫野志保每天坚持与姐姐通话,可分隔两地的生活,使得短暂的通话时间并不能让女孩儿感到安心。

“不过,竟然能这样在路上碰见,不是缘分吗?”娜塔莉·来间有些俏皮地说,捋了下耳鬓的发丝。

她没有说教或是开导宫野明美要宽恕自己,只是分享她和伊达航的故事。

她说她很小就认识了伊达航,却没想到伊达航从上辈子就认识自己了。

她说伊达航好像知道她的一切,虽然直男的部分依然存在,但他努力学习着如何与年幼的自己一同成长。

她说她非常幸福,并不是因为伊达航在弥补过去的遗憾,而是他正在做的这些事让她感到幸福。

“你感到幸福吗?明美。”

宫野明美低下了头,她一直处于愧疚之中,不然不会坚持独自一人也要到日本来调查。她又不是某些有着侦探情结的推理狂人,对于破案有着无法放手的执着。

带着长期握笔才有的薄茧,一双柔荑抚上女孩儿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