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十点半,可能是普通初中生刚刚睡下的时间,却是萩原研二在深度梦境中徜徉的时间。

他房间的窗帘猛地动了起来,窗外带着暑意的热风吹进来,劈头盖脸地吹向萩原研二。

本来吹着空调呢,小孩儿感受到热意,眉头皱了起来。

他翻了个身,试图用身体挡住热意的侵袭。

随后便是窗户被轻轻关上,被风吹出缝隙的窗帘映出月下的一抹白影。人影站在床前,默默注视着小孩儿的睡颜。

萩原研二曾经受过警校的训练,但终究只是个拆弹警察。而且这训练离他有十几年之远,身体也换了一副,早就没了那时候的身体记忆。

他只在睡梦中感受到一股热意,燥热得他难受,恨不得把空调被踢开,这才能好睡些。

白影无语看着小孩儿把被子踢开,露出带着腹肌的肚皮来。在不打扰孩子睡觉和不能让孩子着凉之间,选择了给孩子盖上被子。

然后萩原研二就醒了。

他一把抓住给他盖被子的手,迷迷糊糊地问,“小阵平?怎麽了。”

“我可不是你的小阵平哦。”

在美国,带着些许英伦腔调的日语非常少见,刚好萩原研二就认识一个有这种口音的人。

他从睡梦中惊醒,擡眼看向月光被遮住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