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男人大约是终于想起来,他们的几次见面都过于匆忙,甚至至今都没有通报自己的姓名。

“我的名字是赤井秀一……就算他不愿意打电话,也请告诉他我的名字。也许他就能想起来些什麽……”

“……日本人?”

“美籍日裔。以前是英籍。”

好好好,骗他说了那麽久的英语!对面居然是日本人!

你为什麽不说日语啊——!

萩原研二瞪着手机看了许久,最后才气抖冷地将听筒靠近自己的耳朵。

他已经冷静下来了,冷静到居然想起来问一句,“你觉得你和我的保镖是什麽关系?”

“父子。”

萩原研二想了十几种对方是父亲而黑田忍是儿子的可能性,都以失败而告终。

“……你是他儿子?”

“嗯,我觉得他是我爸。”

好的,一定要遏制住怎样证明“你爸是你爸的循环”。

萩原研二一阵头脑风暴,索性拿起纸笔,接着问,“你家还有什麽人?和他有关的那种。都说一下吧,我一次性给他个震撼。”

于是萩原研二就有了一张一家五口的简单信息,其人员分布美国、日本与英国,除了夫妻俩外,还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乍一看是幸福的五口之家,只是已知其中长子改了国籍,做了fbi,可能是父亲的人正试图帮日本公安报仇,一个过继给日本家庭的二儿子,留下在英国相依为命的母亲和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