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学生的家长亲朋来得也很多,十几岁,二十几岁,三十四十、五六十的都有过,唯独没有十岁刚出头的。
偌大的校园里,只有萩原研二短手短脚。他牵着松田阵平的手,两条腿忙得很,一路小跑着跟着好友的脚步,格外特别。
今天是学生报到的日子,但任课老师是不受这个规定的影响的。他们就算来了学校,也都是进自己的实验室或者办公室,忙自己的工作。可不会为了和学生唠嗑而特地跑到寝室楼底下。
麻省理工学院专属于本科生的宿舍楼,主打一个放飞自我,任由学生们展现自己的创造性。只要不犯法,就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同样的,这栋宿舍楼鼓励同校同学们互相友爱,将学校里的所有同学都看作自己的家人一般相处。
因此宿舍像是公寓一般,除了每个单人隔间,还有巨大的、功能齐全的公共区域。只是这楼里的单人隔间多了一点,作为“家庭”来说,人数也稍微多了一点。
为了迎接今天的新生,楼外的泳池放满了黄色的小鸭子,风一吹就随着水波摇摇晃晃,颇为可爱。萩原研二往水里多看了几眼,就有个学生从水里抄起一只离岸最近的,甩掉了多余的水,把这黄澄澄的递到了萩原研二的面前。
“你好,我叫约翰逊。嘿!交个朋友吧。”学生的皮肤被太阳晒得有些红,一笑就露出一颗格外突出的小虎牙。
萩原研二看着他在这个世界上认识的第三个约翰逊,抢在松田阵平之前开口,“天吶,你也叫约翰逊,我在美国最好的朋友就曾经叫约翰逊。”
“那说明我们就应该是朋友。”这学生顺杆儿往上爬,不过也没忘记问上一句,“为什麽是过去式?那个约翰逊他怎麽了吗?”
“他没怎麽,”男孩儿耸耸肩,“只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朋友到美国来了,所以他只能成为第二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