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喝完了一半糖一半奶的牛奶,等待着其他人吃完。

工藤优作询问萩原先生,“你们之后的行程打算怎麽办呢?”

萩原先生本打算让松田阵平多看几个城市的学校,同时让萩原研二有更多的选择。美国每个州的氛围都不同,这可能会决定两个孩子未来数年的生活环境。

而工藤先生反而只需要去洛杉矶看一眼就够了,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去其他城市不过是旅游罢了。

萩原先生没有立刻下定决心,只说:“先去看看行李能不能拿回来吧。”

安置受灾者的酒店离原先那家不算太远,这里也没有安置下所有受灾群衆,还有些分散到了附近的其他酒店,甚至有受伤严重的,据说现在还在医院里。

由于工藤一家需要带两个过于小的孩子,萩原先生好说歹说让他们留在酒店里等待消息,只和萩原太太,松田阵平一起出发。

萩原研二非常不甘,争取了半天,被萩原先生用似笑非笑的表情打量了半晌,这才想起来,自己脸颊上肿老高的拳头印子还没退呢……难怪去拿餐点的时候被特别优待了。

觉得自己也能拿一份行李回来的小男孩碎了,默默回到房间,躲进了被子里。

工藤有希子向前台服务人员要了医药箱,跑去萩原研二的房间,把缩成一团的小朋友挖了出来。

“这段时间还是贴一下纱布吧,”有希子女士温柔地安抚了小孩儿受伤的心灵,更帮他把受伤(物理)的部分遮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