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先生又叹口气,抽了萩原太太递过来的湿巾纸,给儿子擦了擦脸上的灰尘。
娇嫩的皮肤被不知什麽东西划拉出细碎而浅的口子,有些流了血,更多的只是翻出红嫩的皮肉,或是在细微到肉眼不可见的程度上有了破碎,只在含水与酒精的湿巾擦过时,泛起些许疼痛感来。
平素最在意形象的孩子,这会儿狼狈不堪,却不知悔改,我行我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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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的身量与成年人差别不大,他挥拳的第一时间,一群警员与围观者便将他拉开。这会儿将他安排在会客室里,美其名曰冷静一下,其实就是让反省一下。
毕竟在警局里打人,细究起来,故意伤人、寻衅滋事或者妨碍公务,随便什麽,总能给他安上个罪名。
松田阵平双手环胸,脑子里一遍遍飞过从上辈子起到这辈子的种种,真心投入地回想。
最后认定,自己没错。
【萩这家伙,就是欠揍!】
和自己定下了过分的约定,一个人先溜了,该揍。
投胎转世都不上心,好好的同龄幼驯染晚来了整整八年,该揍。
平时玩乐心重,不好好保护自己,该揍。
小孩子还往兇杀案现场跑,不好好保护自己,该揍。
小孩子知道有枪还往前面送,不好好保护自己,该揍。
不好好保护自己,该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