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萩原研二闭上一边的眼睛,疼得倒抽冷气。
【好久没被小阵平打这麽疼了……】
【不对,小阵平从来没打我打得这麽狠过……】
一边掉着生理性的眼泪,内心里倒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哭泣一次。不过上辈子除了儿童时期不懂事哭过,这辈子连婴儿时期都没怎麽哭呢,怎麽能为了挨打而哭呢。
何况犯错的……
【等一下,犯错的是我吗?】
零下的冰冷让火辣辣的疼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疼,寒冷少许冻结了疼痛的感触,但冷带来的血管收缩与受伤处的神经反馈依然使得脸颊钝痛。萩原研二皱着眉,开始反思自己。
发现同伴遇到危险情况,去解除危险。
没问题啊。
难道哪里做错了吗?
还是说松田阵平也因为自己孩子的身体而对他抱有某种偏见呢?
【一定是这样,明明以前我们还是一起拆弹的战友呢,不一样是冒着生命危险去做正确的事吗?】
萩原小朋友愤愤不平。
正在他独自气恼的时候呢,萩原先生摸了摸他已经团成一缕缕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