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已经在救援二楼了,他们在三楼,只要乖乖等待,不会耽搁太久。

萩原研二连落地的机会都没有,虽然小学生的身体已经长高了不少,通常家长们是不会再抱他了,可紧急时刻,他还做不到跟上成年人的步伐。

他被萩原先生一把抱起,羞耻得只敢把脸对着地面,仿佛盯着地上就能看出什麽花儿来似的。

萩原太太做了排头兵,一路边走边清扫开一些小的碎石。他们很幸运,这截走廊没有掉落很大块的建筑碎屑,少数几根金属管道也没落在绳索给他们指出的位置,仅仅几步路,就已经到了对面的房间里。

绳索被收回,房门关上,走廊中的烟尘与房间没了直接联系,随着窗外新鲜空气的涌入,逐渐稀释了浓度。

“你们还好吗?”

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有时候还会咳嗽,咳得眼角都泛了红,大眼睛泪汪汪的,让人一见便心疼起来。

工藤优作让两个孩子坐在离门远些的位置,用破窗器给封闭的窗户开了个洞。

他们所在的这边楼下也有警车,可能因为是后门,有些地方塌陷并不严重,警方从这个方向突入,但没有安排从这里进行救援。

这使得从三楼破窗不会有玻璃碎屑砸到楼下救援人员的风险。

松田阵平操纵着无人机飞越整个建筑,从窗户正对着的这面观察。楼上楼下没有安全隐患——如果排除他们即将从窗户下楼的话,似乎一切都很平静。连楼下守着警车的警员看到他们的动作都非常淡定,一副你们如果能自己逃生我就轻松了的洒脱表情。

两根速降绳被固定在了窗框上,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带着两个孩子先下去,随后是萩原研二和萩原太太,松田阵平以自己会收绳为由,留在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