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先生, 你叫什麽名字呢?”

保镖沉默了片刻,“就叫我忍吧,黑田忍。”

萩原研二挑眉,看了一眼背对他的保镖先生。

他可以确定, 这位大叔在刚才之前都没有想过要起一个假名, 不然从一开始他就能用“黑田”这个姓氏给予他和松田阵平一个小震撼。

萩原夫妇连问一句对方的来历都没想起来, 就不用指望他们有什麽警惕意识了。或许跟萩原研二很早就接触了公安有关, 他们似乎不怎麽敢问由儿子带回家的人的来历。

这事儿就在长辈面前过了明路,萩原·7岁·研二有了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做保镖。

“萩, 转告一下那个大叔:你最好祈祷黑田先生回来之后不会把你开除黑田籍。”松田阵平通过信息传来最后的信息,挂断电话忙自己的去了。

萩原研二则在客厅里对黑田忍掰着手指头说明自己平日的行程。

“早上遛狗,然后上学。中午会在学校吃, 妈妈给我带的便当,水也是从家里带去学校的。下午三点前往阿笠博士家,之后基本就一直待在那里直到现在这个时间点。”

他在黑田忍的问题中一点点补充自己的行程,一个辛苦的小学生行程就在对方面前展开。

男人似乎有烟瘾, 他时不时会摸一摸口袋,想要嗅闻些什麽。

被萩原研二提前警告:“可不要在我身边抽烟。”

然后丢了一颗薄荷糖给他。

黑田忍没有反驳, 拆了包装默默含着,忍气吞声得倒像是普普通通的打工人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