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皱着眉头,把比自己沉重了很多的人拖进由仪器设备组成的掩体后。受伤的似乎是某位维修人员,穿着黑色的西装,其上有着弹孔,但颜色太深看不出出血情况。

他改蹲为坐,把伤者拖到自己的腿上,将对方的衣服脱了下来。

黑色的西装中是白色的衬衫,现在已经彻底被鲜血染红,成了红色的衬衫。

松田阵平的助手也爬到了他的身边,声音有些颤抖,“他出血太多了……”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松田阵平感受到这位助手先生想表达的是“死”。

附近又是一阵手枪的反击,松田阵平没有听到其他地方有枪响,怀疑是不是只有这里遭到了袭击。

没时间思考太多,他将对方的衬衫撕了下来——西装的面料太结实了,无法撕开做绑带。自己撕了几条后,将大部分的面料扔给了助手。

“你帮我撕绑带,先给这家伙止血。”

仪器设备挺沉的,如果有几个人合力,并不是能不能移动。在松田阵平没注意到的方向,有两台仪器正在缓慢地向他靠近。

他们也有人受伤,但大都伤得不重,擦伤或者贯穿伤,只要用绑带紧急绑一下就能恢複行动力。大家都知道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因而想要聚集在一起,方便帮助伤员也好,一起撤退或者反抗都更有利一些。

枪战持续了十数分钟,对方没有显示出弹药不足的倾向,但己方的公安人员,并不是带着移动火药库行动的,反击逐渐变得零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