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看了眼毫无动静的绳索,说道:“这里没有鱼,我们往柏岛方向去一点怎麽样?说不定那里有很多海鱼。”
“你没法在没有鱼饵的情况下钓上很多鱼,”哈蔓尔说,“这里会有太多人忍饑挨饿。”
降谷零知道哈蔓尔说得对,但他总忍不住想,也许诸伏景光还在那个小岛上唯一的山头坚强地等待着救援。
那座山虽然土地贫瘠,满是岩浆凝固留下的黑曜石,但还是在海鸟的运送和稀薄的泥土上,长出了营养不良的树。
说不定,诸伏景光就会像猫一样爬上树顶,如同海中孤帆,等待着他回去寻找,领回自己的猫猫呢。
救生艇上,伊达航扯了扯木筏的绳索,“要不给我一个推进器,我回去看看。”
推进器是单人用的,推太大的木筏力有不逮,回归本职工作,就推一个人问题还是不大的。
“如果真的要回去,你打算套救生圈游过去?如果救生圈漏气了怎麽办,你被东西砸伤了怎麽办?你的父母亲让你出来玩,不是让你冒险的。”
“如果非要回去,那就我们的救生艇划回去。”
这边还在讨论着呢,却见松田阵平所开的游艇速度逐渐减慢,最后掉头向柏岛驶去。
改装游艇俱乐部的老板比他们早一步撤离,走时还提醒过他们,台风要来了,最好早点回去。
没人想到天气如此变幻莫测,更没想到地球竟给他们开了如此大的一个玩笑。
萩原研二叹了口气,“小阵平要干什麽呀,他的船上可都是女士和小孩,他自己甚至不会看海图,也不熟悉游艇的功能……”
人也许只有在批评他人的时候最看得清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