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哈蔓尔摇了摇头,他没有对着木筏上的人说,而是告诉降谷零:“我不是不想帮助他们,但是我的船没法救上所有的人,不如他们都不要上来。”
这艘船只要有钥匙就能开啓,而船长室甚至没有一把锁——降谷零当时直接就能打开门并不是因为门没锁,而是根本就没有装锁。
这艘游艇的改装点,除了它的金碧辉煌奢侈至极,还有它的不设防与智能化。
虽然降谷零并不理解它有多智能化,因为他没有开过另一艘船作为对比,但能被哈蔓尔拿出来炫耀的改装,恐怕是该领域世界领先也说不定。
换句话说如果有人摸进了船长室,还有了钥匙,那麽他就能操纵这艘游艇,做出违背船主意愿的事。
“我不明白你为什麽会同意这样一个愚蠢的设计。”降谷零直言不讳地说道。
“哦,我亲爱的朋友,你要知道这艘船一直放在我的造船厂里,没有其他人会去开它。没有人。”
船主无所谓地耸肩摊开双手,“在我开办这个比赛前,它已经十年没有被使用过了。”
现在似乎不是惊讶一位中东王子多麽有钱的时候,降谷零继续争取为水中的人争取:“水下的人里还有女人和孩子,还有我的朋友……”
哈蔓尔用双手做了冷静的手势,“放心我的朋友,我们已经给他们放了足够的救生艇下去。你已经看到了,那些救生艇上的帐篷,可以阻挡风雨,只要把它的拉链拉起来,它的防水性能让你无法想象。事实上,这也是我的改装産品之一。”
哈蔓尔油盐不进,看来只能让木筏上的人到救生艇上求生了。
降谷零低下头,沾上汗水的发丝显得颓废且无力。
“那,能不能给救生艇上的人一些物资援助?我知道这有些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