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奥就把大脑袋转向他这边,不再看向外面,将狗头硬是塞进了萩原研二的胳膊下。
“雷奥……你知道你的头有多大吗?”
恐怕一个头都有十斤重,萩原研二被困在儿童椅上不得动弹,感觉自己要被狗头压扁了。
“好了好了,都这麽大了,怎麽还像小孩子一样撒娇呢。”
好好享受了下现任小主人的安抚,雷奥才像是恢複了元气一样起身,又给萩原研二的脸舔了一遍。
再坐正时,只留下一个生无可恋的萩原研二,拿出手帕又给自己擦了一遍脸。
内心流下的宽面带泪又有谁人知。
东京的山不少,这里不过是其中之一,对比如富士山、爱宕山那般有名的旅游景点,这座萩原研二叫不出名字的山上只有个不怎麽出名的神社,山头更是铃木家族的私人财産,山脚下虽被民居包围,但上山的人并不多。
这里像是个只有特定时间热闹的祭典专用场地,人们更多的就是来这里参加一下各种祭典,又纷纷散去。
萩原研二来的时候并不是铃木次郎吉遛狗的时间,事实上,作为一名有钱有閑的“铃木”,他完全可以让其他人来遛狗,自己只享受撸狗的乐趣。
但他非常喜欢自家的猎犬,这种喜欢体现在各种方面。只要在家,狗子的事就是他的事。哪怕是丁点儿小事,能他动手的也不会劳烦其他人来做。
更有甚者,很多场合他都会带着猎犬前去。
看到牵着附近有名的阿拉斯加雪橇犬前来的小孩子,这位铃木财团的顾问先生便明白萩原研二想要说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