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穿着黑色的t恤,往前走了几步就几乎隐入了黑暗中,看不清晰。
展览馆与河道相连的水管被水波拍出金属的空鸣,只有细微的异响混在其中, 特意在有其他声音响起时才进行的动作, 小心地隐藏着自己的行蹤。
船上的人不敢开船只自带的高功率探照灯, 只拿着手电筒在各个出水口附近逡巡。
黑羽盗一也发现了手电筒的光芒, 在黑夜中这一束照在身边的光格外显眼。
他之前就已经探查过这里的管道,出水口处的栅栏早就被他拆过了,现在还保持着固定住的样子只是为了防止安保人员提前发现他的逃离路线罢了。
这根水管常年有一半淹没在水下,水下的那一半已经被他破坏, 只需用点力就会折断, 而水面上的部分甚至没有任何异常。
男人看了眼手表, 夜光的表面在暗处发出微弱的幽幽绿芒。
这附近虽然被清空, 但码头处并没有停工,这个繁忙的城市, 无法停下一秒钟。
每隔7天的九点整,都会有某艘来自遥远国度的船只在此停靠,而这艘船的船长总喜欢在这个时候拉响汽笛, 两声长音,表示船只将在此处停泊。
而他只要在相同的时间……
就是现在!
平日里总是绅士的男人此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双手抓住上半截栅栏,整个身体向上蕩起, 利用体重与惯性用力向下半截栅栏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