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圭二用余光看了开了又关上的后门,全心全意地应付起不请自来的客人了。

萩原研二这时才找到机会送上鲜花,小脸儿被大团锦簇的鲜花遮了,只剩下扑闪扑闪的眼睛,好奇地看向麻生圭二。

“麻生先生,‘9月16日 21:00 公民馆钢琴房’是什麽意思呀?”

他用棒读的方式,一个字一个字地将暗号说了出来。

麻生圭二脸色大变。

他赶紧将前门后门都关上,看了房里的一圈人,紧抿着唇。

“如果有什麽需要帮助的话,也许我能帮上忙。”

别看阿笠博士人胖胖的,平时更是与世无争的模样,该正经起来,他的气场也是极其可靠的。

他拿出证件,给麻生圭二看了一眼,就这一眼,这位在国际舞台上都能面不改色从容应对的演奏家忽地就跪地不起了。

他满头是汗,神色挣扎。

“我……我有罪,我不想让这个罪孽继续延续下去了!”

麻生圭二出人意料地开始讲述起自己的发家史来。

“我小时候是由村子里的几个朋友帮助才能学习钢琴的,在很多人饭都吃不起的时候,我居然有资格学习钢琴。”

“川岛、龟村、黑岩、西本,是岛上最大的姓,也是最有钱的四个家族。”

“我很感激他们,拼命学习,终于考上了奥地利的维也纳国立音乐大学。”

“那个时候,我已经成年了,家族不再愿意给我资助……不仅如此,他们还要求我立刻偿还小时候援助我的金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