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直接给他回了电话。

“抱歉,萩原,我和zero都在调查上次的那个案子……暂时没法去听演奏会了。”

电话的那头传来诸伏景光沉稳而温柔的声音,“谢谢你的一番好意。”

“景光旦那才是,是在查养狗场的那个案子吗?我还没有开始做一个警察该做的事情呢……”

说到这里,萩原研二不禁有些郁闷,自己怎麽就还只有3岁呢。

【肩部能抗手不能提……要不下次让小阵平帮我做个机械外骨骼吧,那我说不定能一手拆弹一手抓人,哎嘿~】

他显然想得有点多,他的好友当年为了达成他的约定也是调去了搜查一课才有机会抓人,可没有让拆弹精英跑去抢刑警活计的道理——刑警们绝对会痛恨这个抢功劳的隔壁警察的。

诸伏景光没有继续和他你来我往的客道下去,他们本也不需要这些。只是有些话,没法对其他人说,只能借着这样的机会展露一下自己的真实想法。

电话的那头只停顿了片刻,便再度响起诸伏景光温和的声线。

“我认为,萩原已经在尽自己最大努力成长了。如果因为拔苗助长使得留下什麽遗憾的话,松田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在说这段话的途中,萩原研二注意到背景音里出现了开门关门的声响,很快,降谷零清朗的声音就出现在极近的位置。

“hiro,作业做完啦!给我讲讲这个呗?”

看样子是刚注意到诸伏景光在打电话,降谷零的声音慌乱了一阵子,在听到是在和萩原研二打电话时,他赶紧凑上来。

“研二——帮我给松田那家伙传话,告诉他,我现在一定已经比他强了!我已经空手道黑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