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萩原研二享受当下的能力无与伦比。

【那时候也是,等待群衆撤离的时间里都能……】

松田阵平赶紧甩了甩头,把脑子里的胡思乱想甩走。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他不愿多想……或者说不敢多想。

他连犯人的身份都不知道,没法在一切开始前就终结。

【……等等……景光旦那会知道我之后的事情吗?】

松田阵平抓萩原研二的手紧了紧,听到小孩儿吃痛的声音时赶紧松了手。

“抱歉,萩。”他蹲下,视线与对方齐平,将被捏红的小手捧起来查看情况。

萩原研二把苹果糖叼在嘴里,用没受伤的手摸了摸松田阵平的小卷儿,含混地嘟囔了两句,因为叼着过大的食物,谁都没听清他说了什麽。

但松田阵平知道,“没事没事,我很好哒”萩这家伙一定在说这种话。

【从过去就是这样……】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松开已经恢複了正常的手,把小孩儿的发型揉成一团。

“呜呜呜呜——————”

萩原研二一通乱哼哼,躲开好友的魔爪,借着庙会上的镜子赶紧恢複自己的发型。

“汪汪。”

刚刚恢複了完美造型的萩原研二突然听到急促的呼吸声逐渐靠近,如同呜咽般的犬吠在耳边响起。

他从镜子中看见一只黑白分明的大家伙从他右侧靠近过来,还有一阵啪嗒啪嗒的响声。